迟的信笺写了厚厚的一封,落笔锋利,字里行间,是控制不住的思念,似乎恨不得立马安置好京城中诸事儿前来临安接亲。
信的末尾,是等着他来,多不过七八日。
花颜算了一下大婚的日子,满打满算,大约半个多月,她的身体如今是这般状况,但望争气些,能有些好转,让她有力气大婚。
无论如何,她与云迟的大婚,怎么也不想因她的身体而延迟或者生变。
她想嫁给云迟,冠他之名,属他之姓,一辈子都是他的人。
采青在花颜看信时,便去厨房端来了晚膳,花家的厨娘很是厉害,药膳做的浓浓扑香,采青端着托盘一踏入室内,花颜便觉得肚子一阵饿意,立马放下了手中的的信笺。
采青将桌子挪来了床边,将碗碟依次放在花颜面前,侍候她用膳。
花颜对她摆手,“拿碗筷的力气我还是有的,你与我一起坐下来吃。”
采青已熟悉花颜的脾性,点点头,给花颜面前布置好后,便坐了下来,陪着她一起用膳。
也许是收到了云迟的书信,得知京城一切顺利,花颜的胃口很好,吃了两碗稀粥,用了不少菜品。
用过饭后,采青收拾了残羹,太祖母等人也来到了花颜苑。
太祖母由人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