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你自己回来的?北地如今情形如何了?”
花容立即说,“十七哥哥离开鱼丘县后,我一直在鱼丘县一带赈灾,后来打理妥当鱼丘县的事儿后,听闻了北安城的事儿,便赶去北安城,我赶去后,公子和十七姐姐已离开了北安城,十六哥哥和十七哥哥带着人挖掘埋在山里地下的东西,已有了进展,完成了一半,我待在北安城也帮不上什么忙,便自己回来了。”
花灼颔首,“路上可顺利?”
“我随着几名小叫花子一起,做叫花子打扮,一路顺利。”花容道。
花灼点头,“嗯,很是机灵,可以独当一面了。”
花容得了花灼的表扬,眉眼露出欢喜之色,得意地看了身旁的花离一眼。
花离扁扁嘴,不服气地说,“你能干行了吧?公子就是不交给我差事儿,若是交给我,我也能办好。”
花容对他说,“公子是在打磨你的性子,谁让你泥鳅似的跳脱不老实了?把你放出去万一惹祸怎么办?岂不是还得让家里人给你擦屁股。”
花离挠挠头,“我也没你说的这么差吧!这半年我可是老老实实练武学习理事了,什么都没干。回头咱们俩比试比试,你不见得能打得过我了。”
花容点头,“行,等十七姐姐醒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