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颜靠在他怀里,低声说,“我今日有些难受,原来上一辈子祖父和花家人进京去救过我,只是我一心求死,后来祖父也没法子,在我死后不久,也抑郁而终了。”
云迟伸手抱紧她,“逝者已矣,已过了四百年,别难过了。”
“是啊,再难过也于事无补。”花颜点头,“今日太祖母与我说了一番话,我醍醐灌顶,觉得自己很多事情,大约都是想错了,做错了。”
云迟低头看着她,“太祖母与你说了什么话?”
云迟轻声将太祖母与她说的话对云迟说了一遍。
云迟听罢,颔首道,“太祖母说的对。”话落,他低头将下巴枕在她肩上,缓缓道,“花颜,我的确不能没有你,虽然你常说堂堂太子这般儿女情长没出息,我觉得也是,但是,我宁愿没出息,也不想失去你,否则一生孤苦,不如随你去死,至于南楚江山,全看运数罢了。”
花颜伸手摸了摸云迟的脸,忍不住笑了,软软地说,“我就喜欢没出息的你。”话落,又道,“是我糊涂一根筋,哥哥骂的对,我以后会改的。”
云迟想说你不用改也很好,但想到她说的改是指以后珍惜生命,不随意为谁而涉险,他觉得论这一点来说,还是改的好。于是,他点了点头。
花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