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了她,“好,你哭,我让你哭……”说着,连忙哄她,又补充了一步,“但……别哭的太狠了,好不好?你哭的太狠,我会心疼。”
花颜“嗯”了一声,便趴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不止是今生出嫁的眼泪,还有上辈子打落牙齿和血吞,没哭出的眼泪,似乎都在这一刻释放了出来。
云迟心疼地看着花颜,他似乎能够感同身受花颜此时的感情,前世今生,她承受了太多太多。便是这样一副单薄的身体,清瘦的肩膀,纤细的人儿,她承载了一代江山的落幕衰亡,也承载了又一代江山的荆棘之路。
云迟不再劝花颜,让她哭个够。
花颜的哭声不小,自然是惊动了车外的人,安十六和安十七吓了一跳,对看一眼,还是不放心,齐齐地来到车前,试探地喊了一声,“少主?”
花颜不吭声,尽情地哭着。
云迟温声道,“没事,她舍不得离家,想哭而已。”
安十六和安十七闻言不说话了,退离了车前。少主对花颜对临安的亲情,他们二人都能体会几分心情。
花家人以花灼为首,目送着迎亲队伍远处,成了远远的一道影子。
太祖母试了试眼角的泪,对众人道,“行了,都回家吧,再舍不得,咱们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