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一双眼睛得意地看着云迟,尾巴也同时跟着翘了翘。
云迟失笑,伸手拍拍它的头,嘱咐道,“你是小祖宗,虽厉害本事,但是京城不必临安,京中暗中多险恶,若是外面出去玩,还是要小心为是,知道吗?”
小狐狸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一圈,似是懂了,点了点头,然后,钻进了花颜怀里,卷成了一圈,闭上眼睛睡了。
云迟看着一人一狐,睡觉姿势都差不多一样,卷缩着身子,有些好笑,他几乎可以想象到,小狐狸这般熟练的模样,想必四百年前,花颜在禁地时,没少这样和小狐狸挨着睡觉。毕竟禁地寂寞,她没多少好玩的东西,她祖父出禁地时,她也就与小狐狸为伴玩耍了。
云迟看了一会儿,也挨着花颜闭上了眼睛。
礼部的迎亲仪仗与十万兵马迎亲的阵仗,摆的十足,一路来临安,浩浩汤汤,回去一样的浩浩汤汤。
沿途锦红铺路,从临安到京城,便成了一条铺满喜庆的锦绣路。
太子殿下亲临到临安迎亲,这样的声势浩大,自然震惊天下,百姓们早有听闻,所以,沿途所过之处,百姓们纷纷凑热闹观看太子迎亲仪驾。
第二日,花颜醒来,挑开车帘,看向外面,不由“呀”了一声。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