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笔,沾了砚台里的墨,在奏折上写了个“准”字。
这一个“准”字,十分的漂亮飘逸。
然后,它将笔还给云迟,塞进他手里,一双眼睛瞧着他,滴溜溜地转,那小眼神,似乎在等着他表扬。
云迟失笑,伸手弹了弹它脑袋,赞赏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个能耐,小瞧了你。不错。本宫本来也想写个准字,倒是让你代劳了。”
小狐狸顿时在桌案上手舞足蹈起来,然后,身子又在桌案上打了个滚。
桌案上都是奏折,霎时被它弄的雪渍和泥渍,有些糟。
但是云迟并不介意,十分的纵容,待它滚了几滚后,对它笑着说,“行了,去别处玩吧。”
小狐狸欢快地跳下了桌案,听话地去别处玩了。
苏子斩倚着门口,看着云迟纵容小狐狸的一幕,见他打发了小狐狸对他抬眼看来时,他嗤笑,“看来一趟临安之行,你也收获了不少?内力似乎高了不少。”
云迟挑眉看着他,“怎么?又想与我比试?”
“没工夫。”苏子斩走过来,坐下身,看着桌案上一团糟的奏折,唯一一本不糟的上面写着那一个“准”字,连他也不由得夸了一句,“这字漂亮。”话落,他忽然奇异地说,“除了南楚皇室,云族还有哪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