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一路上冷风吹着,到了凤凰东苑时,酒已醒了大半。
小忠子在外气喘吁吁地回禀,“殿下,神医来了。”
“进来。”云迟已穿了红色软绸的袍子,立在床前。
天不绝提着药箱迈进门槛,便见屋中花烛还未燃尽,大红的床帐帷幔,红毯铺设,处处透着大婚的喜庆。他这才想起来,二人原是新婚之夜啊。
云迟见了天不绝,让开了床前,对他立即道,“赶紧给她把脉。”
天不绝放下药箱,看了一眼花颜,见她昏睡的无知无觉,他伸手给她把脉,片刻后,对云迟瞪眼。
云迟立即提着心问,“她如何?”
天不绝撤回手,脸色不好地说,“胡闹!”
云迟也顾不得没面子,只看着他,承认错误,“是胡闹了些,都怪本宫。”
天不绝没好气地说,“她本就身子虚弱,体力虚乏,你们虽是大婚,也当适可而止,这般胡闹,是不想要命了吗?”
云迟拱手,“劳烦了!她可有大碍?”
“死不了。”天不绝见云迟脸色发白,又看了一眼床上睡的昏昏沉沉的花颜,他了解花颜的脾性,这么长时间,也知道云迟有多在意花颜,今日这事儿,多半与花颜关系更大。他摆摆手,“这小丫头什么德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