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回西南境地?还是打算将我留在京城?”
“过几日,你就启程吧,我想你再去西南境地,给本宫好好查查南疆。”云迟道。
“怎么?”陆之凌看着他,“南疆又怎么了?”
那一日花颜发现凤凰木秘密之事,陆之凌不知,云迟简略地与他说了说,道,“南疆皇室,近几十年的事儿,都查。”
陆之凌也被凤凰木的秘密惊了个够呛,知道此事事重,点头,“好,我过几日就启程,那京中的兵马,交给谁?”
“把梅疏毓调回来,若是南疆之事交给他,他怕是查不出来,只能你去。”云迟道,“你去了南疆后,让他立刻启程回京,先镇守京城兵马,顶一阵子,我会安排程子笑进户部,尽快熟悉户部,然后,将子斩从户部替换下来,接任京城兵马,你到了西南境地后,也不可疏忽操练西南境地兵马,本宫觉得那统领早晚有一日会兴兵谋逆作乱。”
陆之凌颔首,“好。”
花颜有喜的消息并未刻意隐瞒,所以,自去宫里、敬国公府相继报喜后,消息在小范围里渐渐地传开了。
大婚后这么快查出喜脉,有人欢喜有人惊异,但总而言之冲淡了武威候继夫人给京城留下的晦气的痕迹。
两日后,朝臣有人上奏,太子殿下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