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不动,沉浸在黑暗的情绪里,他咬着牙开口,“殿下,水一会儿凉了,您沐浴后,好好睡一觉,待您醒来,也许头脑清明,能想到这一夜疏忽的事情也说不定。”
云迟闻言手动了动,掀开被子,坐起身,去了屏风后。
小忠子知道自己这句话奏了效,暗暗地松了一口气,给云迟准备换洗的衣物。
幸好时候不太长,屏风后的水温正好,不冷不热。
云迟将自己沉浸在水里,脑中却想着那易容成苏子斩的人会将花颜带去哪里?越想越纷乱,越想越慌,越想越不敢想。
小忠子站在屏风后,守着时辰,待许久后,估摸着水冷了,怕云迟染了风寒,才试探地开口,“殿下,水冷了,您快出来吧。”
云迟强行打住脑中汹涌的揣测,从木桶里出来,换了干净的衣物,回到房间,对小忠子摆手,哑声道,“你去吧!告诉福伯与方嬷嬷,本宫歇一会儿。”
小忠子连连点头,“殿下您歇着,有什么事儿奴才盯着,但有太子妃的消息被查出来,奴才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
云迟“嗯”了一声,重新躺回床上。他是该睡一觉,也许如小忠子所说,他如今头脑一片混沌,也许睡醒一觉,就清明了,能想到被忽视的东西。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