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管家见他来了,连忙见礼,急声问,“毓二公子,可有太子妃的消息?”
梅疏毓摇头,恹恹地说,“没有。”
福管家闻言见了他的精神气顿时一散,“那您来找殿下……”
“就是来跟太子表兄说一声。”梅疏毓问,“太子表兄呢?”
福管家道,“殿下小憩了一个时辰,如今在书房。”
梅疏毓点头,摆手,“不必带路了,我自己去见太子表兄。”
福管家颔首。
梅疏毓抬步向云迟的书房走去。
云迟睡了一个时辰,强迫自己入睡,但依然没睡太实,鼻息间锦被里是花颜的味道,让他哪怕睡着都心慌,忍了一个时辰,他再也躺不住了,便去了书房。
梅疏毓来时,他正收到了梅疏延从兆原县送来的密信,走的是临安花家的暗线,当初,他让梅疏延查北地通往京城的必要关卡,可有什么人通关?那一个月来,查到天冷风寒,没多少人通关,就连镖局在那一个月都没有走镖接活,从兆原县通关的记录寥寥无几,与往年的通关密集之势大有不同。
后来,他又吩咐云影查往年从兆原县的通关商队,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后来,因诸事太多,他吩咐云影撤回了人手不再查此事,却没让梅疏延停止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