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那一日,他若是真想杀了她,当时她身边没人,他得手轻而易举,不至于将她弄到这里再来杀。
不过也或许是她料错了,也许是让她自己清楚明白地知道死在了哪里。死在南楚皇宫与死在后梁皇室陵寝,还是不同的。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时候,花颜全然没半丝反抗的力气,索性也不反抗。
哪怕她腹中还有个孩子。
没能力保护孩子,徒做反抗也只是让他杀的心里痛快罢了。
忽然感觉呼吸下一瞬要断了时,闭上了眼睛。
似乎她这般顺从的死,激起了下手之人逆反的心里,杀的没意思,太过手无缚鸡之力,让他骤然松了手。
花颜身子一软,眼冒金星地又躺回了棺材里,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人冷眼看着他,杀气攸地退了,“想死?做梦。”
花颜咳嗽了一会儿,忽然又笑了起来,“这做梦二字,我常说。你叫什么名字?不会连个名字也没有吧?”
那人目光又森然,不答她的话,“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花颜也想知道,于是,她恢复了些力气后坐起身,重新趴在棺材沿上,对他问,“为什么?”
因她这回鬼门关走了一遭,本就身子没多少力气,重新坐起来后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