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眸中狂卷的血色停了停,“他没碰过你?”
花颜讽笑,盯着他,“是啊,重要吗?你又不是他,只不过是与他流着相同的血脉而已。”顿了顿,她声音发沉地说,“我倒不知道,后梁嫡出后裔的血脉,原来是隐匿在武威候府。人都说大隐隐于世,武威候府好一个大隐隐于世,都隐到了南楚的朝堂上,且四百年来,一直雄踞朝堂重臣之位,可是真真正正地扶持了南楚一代河山啊。”
那人听花颜话中嘲讽意味浓,冷哼了一声。
花颜推开他的手,他本就没用多少力道,如今被她推开,轻而易举,她揉了揉自己的脖子,没好气地说,“别再对我摆出我欠了后梁皇室罪过该杀的样子,我四百年前杀了自己一次,死不了,又活到这世上,也怨不得我。”
那人阴狠森寒地说,“可你不该嫁给云迟,相助云迟,去北地毁了我后梁多年的筹备,凭什么后梁江山让你拱手相让,凭什么南楚江山就让你拿性命护着?”
花颜转过脸,“你想要江山,尽管夺,还不允许别人护了?我说我为天下黎民百姓,无论是四百年前,还是如今,不管是后梁,还是南楚,我容不得百姓水深火热。像你这般视人命如草芥的人大抵觉得是个笑话。”
那人冷笑,“果然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