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走了半个时辰后,有人送来了棉被和手炉,棉被是上好的锦绣缎面,铺在车上,冷硬的车板顿时不再冰凉寒冷。
统领将手炉塞进被子里一个,塞进花颜手里一个,对他冷声说,“是我劈晕你,还是你睡一觉?”
花颜仿佛没听见。
统领干脆果断地抬手劈在了她脖颈上,花颜身子软软地倒在了车厢内。
统领盯着她看了一眼,将她塞进了棉被里,将手炉依旧塞进了她手里。
两日后,云迟带着东宫的暗卫与安十七带着花家的暗卫来到后梁皇室陵寝的地界时,这时,雪早已停了,在几里地外,便看到了荒凉的雪地上深深的一道车辙印。
安十七早先还与云迟说等等他多调动些花家暗卫来此,筹备完全,如今到了这个地方,他却先等不了了,勒住马缰绳,对云迟道,“太子殿下,属下等不及了,我先前去探路?”
云迟沉声道,“所有人,都随本宫前去。”他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安十七没意见。
于是,云迟带着人从四面包抄围住了后梁皇室陵寝。
可是那一片陵墓静静的,待人走近了,依旧十分之静,云迟升起了不好的预感,翻身下马,冲上前。
东宫的护卫以及安十七带着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