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查查。”
云迟看向安书离,“京城是不是除了东宫这株凤凰木四季常开,再没别的了?”
安书离想了想,“似乎不曾有。”
云迟揉揉眉心,“用过饭后,本宫去一趟赵府。”
安书离点点头。
梅疏毓看着云迟,他想问问花颜,但见云迟神色,又按压下,与安书离一起出了内室。
小忠子命人抬来水,云迟沐浴换衣后,来到了外间画堂。
一场高热来得太凶猛,似乎掏干了云迟所有力气,他走路脚步发软,偏偏不让小忠子扶,不过从内室走到画堂,又出了一身薄汗。
用过饭后,梅疏毓终于忍不住,问云迟,“太子表兄,真不找表嫂了?”
云迟摇摇头。
梅疏毓还想再问不找怎么办,云迟站起身,“书离,你留在东宫,帮本宫将东宫上下彻查一遍。”,话落,对梅疏毓道,“你跟本宫去赵府,彻查赵府。”
安书离点头,梅疏毓吐下还要问的话,也点头。
小忠子拿来厚厚的披风给云迟披上,又命人抬来了一顶软轿,云迟出门便上了轿子,由人抬着出了东宫。
梅疏毓骑马跟着,去了赵府。
赵府早已经搭建了灵堂,赵清溪吩咐人将赵宰辅抬进棺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