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京城兵马,是少有的少年才俊,赵府小姐只要眼睛没瞎,就会答应你,也没什么奇怪。”
梅疏毓瞪着他,“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一直以来,可没觉得自己配得上赵小姐。而赵小姐,按理说,也不该这么……这么……”他想着形容词,想到赵清溪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是颠覆了他对她的认知,一时间形容不出来,总觉得与往日的大家闺秀做派不同。
安书离接过他的话,“按理说,赵府小姐不该这么出格。”
梅疏毓一拍桌子,“是啊,今日之事不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他说完,忽然一副惊恐的模样,问云迟,“太子表兄,你说她该不会是鬼附身了吧?”
云迟难得被他逗笑了,温声道,“青天白日,哪来的鬼?”
安书离也被逗笑了,看着梅疏毓快癫狂的模样有些可怜,笑着说,“你将今日的情形与我们说说,我与太子殿下帮你看看,是否青天白日她真被鬼附身了?”
梅疏毓闻言立即将今日在赵府的经过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
安书离听着他说的详细,连赵小姐如何收他给的玉佩眼神如何都说了,暗叹这家伙实诚,难怪赵清溪那么聪明的女子果断做了这一桩出格的事儿,这么个傻子若是不抓住,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赵清溪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