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若是暖炉凉了,就吩咐人换掉,每日喂花颜三次参汤。
随行的护卫默不作声的跟着,藏下眼中的惊异,从来不觉得统领有人情味,似乎近日来,有了人情味,这般对待车中的女子,倒不像是恨不得她死,反而更像是怕她死了。
一连走了七日,这一日,来到了一处四面环山的农庄。
花颜昏迷了七日,依旧在昏睡着,因有参汤滋养,脸色虽说不上好,但也没那么苍白难看。
有管家模样的人站在门口,见马车来到,恭敬地见礼,“统领。”
统领“嗯”了一声,下了马车,看了一眼面前的管家和随他等候在门口迎接的几个人,冷声说,“闫军师可到了?”
“闫军师昨日刚到,说有十分重要的事儿与统领您面禀。”管家回话,“正在里面等着您呢。”
统领点头,抬步向里面走,同时冷声吩咐,“将马车里的女人找个屋子安置。”
管家应是,看了一眼马车,对身后几人摆手示意。
几个人上前,一人刚要挑开车帘,统领忽然回转身,冷声打断,“罢了,不用你们了,我自己来吧。”说完,他又转回身,来到车前,挑开帘子,探进手去,将车厢内昏迷着的花颜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下了马车。
管家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