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花颜冷静地看着他笑,目光近乎冷木麻木的平静,“你该杀谁,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怀玉没错,他若说唯一做错的一件事情,便是四百年前生在后梁帝王家,是后梁太子,又娶了我,登基为帝。他死,没错,他活,也没错,他生在这一世,就算他魂系苏子斩身上,又有何错?而苏子斩,你也说了,他既不知,又何错之有?”
“那错的是谁?我吗?”统领笑罢,阴狠地看着她。
花颜沉声道,“你怨恨苍天待你不公,对百姓不仁,就算你杀尽天下人,也夺不了南楚江山。云迟比你仁善爱民,苏子斩比你纯良多了。”
统领额头青筋直跳,攥紧了拳头,声音从牙缝中挤出,“刚刚没杀了你,现在你还想着他来救你?苏子斩能救了你?你一再的激怒我,是真觉得我不杀你?”
花颜嗤笑一声,嗓子很哑,声音很轻,“你真该在皇宫见到我时,就杀了我,我也不必知道这些不想知道的事儿了。无知不知道有多幸福。”
统领忽然散了拳头,双手撑着床榻,俯下身,将她圈在床榻和他的双臂间,邪魅阴狠地笑,“一个是四百年前生生世世都不想忘了的人,一个是为了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且怀了孩子的人,一个死生不惜,一个结草衔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