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忠子闭了嘴。
云迟喝完药后,将药碗递给小忠子,又躺回了床上。
小忠子小声问,“殿下,漱漱口吧!”
云迟摇头,“你们都出去,本宫独自待片刻。”
小忠子看向云影,云影看向天不绝,天不绝点头,觉得让云迟自己待着应该也出不了大事儿,便一起出了书房。
三人刚出书房,安书离和梅疏毓得到了消息,来到了书房外,见三人从里面出来,梅疏毓立即问,“太子表兄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可是身体哪里不适?”
他们知道天不绝是突然被云影叫来的,若不是云迟出了急事儿,不至于天不绝连鞋都没顾上穿,只穿着筒袜就来了。
天不绝看了二人一眼,道,“又是感同身受罢了。”说完,对小忠子说,“快,给我找一双鞋来,我不能就这么走回去,今年春天冷死个人,地面上还没化冻了。”
小忠子瞧了一眼天不绝脚下,连忙应了一声去了。
梅疏毓和安书离自是隐约知道云迟对花颜感同身受之事的,二人对看一眼,安书离立即问,“可严重?”
天不绝道,“看着凶险而已,不至于要命。”
安书离松了一口气。
梅疏毓搓了搓手,“这两日京中又平静的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