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赵宰辅本身,有的因为太子亲送,也都前往送行。
天亮赵府便准备了起来,巳时才出了们,午时后出了城,徒步走二十里,到西山时,已是未时三刻,正好是吉时,下葬等诸事妥当后,已是申时二刻。
回城便轻松多了,可以骑马坐车。
云迟本预料有人会趁着赵宰辅发丧发难,但没想到一日下来,动静全无。
回到东宫,安书离也正在疑惑,他本来与云迟想的一般无二,赵宰辅发丧,是个机会,可是,一日下来,都无动静,难道是他们二人都料错了?
云迟看着天色渐黑下来,想了想,对安书离道,“再等等,这一日,也不算过去。”
安书离心神一凛,“不错,这一日到现在还不算过去。难道是等着所有人都疲惫不堪精力不济时,再出手?那么,这个夜晚,还真是比白日动手好。”
二人达成一致后,便等着动静。
深夜十分,云影禀告,“殿下,收到消息,梅舒延回京了,不过是一路被人追杀,他如今身边只剩零星几人护卫,似是受了重伤。”
云迟面色一寒,当即吩咐,“立即派人去接应他。”
云影应是。
“来了!”安书离道。
“不错!”云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