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苦笑,还是“不忍心”。
大约人的秉性无论活了多少世,都是难改的。
“公子,不能让……夫人再这么睡下去了。”青魂压低声音,“只靠参汤,也不足以保胎。”
苏子斩抬起眼皮,“去问问苏子折,他当日是怎么喊醒的人?”
青魂立即说,“大公子是靠一碗打胎药。”
苏子斩沉默,能用一碗打胎药喊醒,说明她即便睡着,大约也是隐约有感知的,只不过不愿意醒来。片刻后,他对花颜哑声说,“你不愿意醒来见我是不是?你大可以当作我是个死人,死的透透的,化成灰的那种,从没醒过来过,也没有记忆。”
青魂退去了门口,默默地垂下头,心疼不已。
苏子斩又道,“如今已不是四百年前,如今是南楚天下,我是苏子斩,你是花颜,你大可不必想太多,我认识你时,是在顺方赌坊,你认识我时,亦是。苏子斩对花颜有的是三十里地背负之情,花颜还的是救命之恩。”
花颜依旧睡着,睫毛都不动一下。
苏子斩又说,“你醒来,你若是不愿意见我,我……”
花颜攸地睁开了眼睛,盯住苏子折,昏睡许久,嗓音哑到发不出声音,“你怎样?你自刎死在我面前?”话落,她气的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