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玲应是,立即去了。
花颜做什么动静,玉玲自然都是要禀告苏子折的,所以,花颜突然要一个花瓶养一株梅花这样的事儿,虽小,但还是禀告到了苏子折面前。
苏子折坐在书房窗前的矮榻上,闻言冷笑,“这是告诉我,想看外面那一片梅林吗?她若是折梅花,便给她折!若是养在屋中,便给她养。只要她给我忘了云迟,不做南楚太子的女人,还做我后梁的女人,要什么,都给她。想看外面的梅林,只要她做到我的要求就行。”
玉玲闻言恭敬地退了下去。
晋安看了苏子折一眼,在一旁提醒,“主子,夫人肚子里怀的那个,是南楚太子殿下的子嗣。”
“我知道!”苏子折脸色蓦地森寒,死死盯住晋安,“是闫军师让你提醒我的?他还没收起要杀了她的心思?”
晋安垂下头,恭敬地说,“不是闫军师,是属下方才听了统领您的话,才提醒您的。”
苏子折冷笑,“这么说,连你也觉得我该杀了她,杀了她腹中的孩子?”
晋安垂着头道,“统领不杀,必有不杀的理由,将她给了二公子,也必有理由。”
苏子折收起冷笑,寒森森地说,“不错,我不杀她,自然是想她活着,让她看看后梁的人如何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