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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暗感慨,真是老了,不服老不行了。
又暗暗想着,不愧是临安花家的公子,这般才华品貌,当世少有。
只是可惜,花家人不入朝为官。
他惊赞于花灼才华,明知道花家有规矩,还是忍不住开口,试探地问,“公子德才兼备,何不报效朝廷?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际,以公子的才华,太子殿下必当重用公子。花家既然求国泰民安,入朝岂不是能更好地为黎民百姓谋福?”
花灼笑了笑,“花家有花家的立世之道,妹妹嫁入皇家,便已打破了规矩,我进京来东宫相助,更是打破了规矩。到如今这般时候,花家已不重这个规矩了,但报效朝廷,有许多方法,不是入朝,才是报效,也不是入朝,才能为百姓谋福。”
敬国公点点头,“说的也是,是老夫着相了。”
敬国公虽然是个糙汉子,但在朝大半生,自然也明白,花家势大,若是入朝,怕是普天之下尽是花家人当政,一代不要紧,代代下去,天下会是谁的天下?
如今的太子殿下能容人,那将来的帝王可还能容人?
花家人不入朝,有不入朝的好,只要有护着天下百姓之心就行。
自此,敬国公再不提此话。
这一晚,敬国公依旧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