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书离点点头,不再多言。
云迟下了早朝后,去了帝政殿看望皇上,天不绝已经给皇帝把完脉,开了药方。皇帝精神不错,见云迟来了,对他笑道,“昨日朕见你,真是邋遢,险些没认出来,今日总算是能看了。”
云迟坐下身,拿起桌子上的药方子看了看,又放下,笑着说,“父皇醒来,儿臣昨晚也睡了一个踏实觉。”
皇帝收了笑,看着他,“昨日你没与朕说破格提拔了赵清溪入朝。”
云迟慢条斯理,“昨日父皇刚醒来,怕说多了,扰的父皇忧心。”
皇帝蹙眉,“朝中真到了如此缺人的地步?”
“是啊。”云迟承认不讳。
皇帝深深地叹了口气,“难为你了。”
云迟面上又带了笑,“父皇知道儿臣不是胡来之人就好,赵清溪有大才,为官也报效朝廷,她有一颗七窍玲珑心,用好了,是南楚社稷之福。儿臣敢用她,便对她有信心。”
皇帝闻言笑起来,“你这话说的,你自然也算得上了解她,当初她读了什么书,有一半都是从你东宫借的,你最清楚不过。这才华是没的挑,品行也说得过去。”话落,他难得打趣云迟,“没想到啊,她没做了你的太子妃,到做了你的臣子了,连朕都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