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你在想什么?”
苏子斩面无表情地说,“我在想,你这样的藏兵之地,普天之下有几处?”
苏子折听了哈哈大笑,“苏子斩,还算你有脑子,这样的藏兵之地,我自然不止一处。待有朝一日,时机成熟,我夺取天下,马踏京城,给你看看,你四百年前不战而败,拱手相让山河是多么愚蠢。”
苏子斩看着山上,士兵热火朝天,十分有练劲儿,连他也不得也感慨,西南境地百万兵马不知道被陆之凌练成了什么样?可有这三十万兵马这般气势,但他最清楚的知道京麓兵马大营的兵马是没有这样的练劲儿的,这样的兵马,显然是精兵。
若是这样的养兵之地不止一处,再有两三处,那么合起来,也是快百万兵马了。
他忽然想起,四百年前,天下渐乱时,最先乱的倒不是百姓,也不是农民起义,而是各地藩王和各州县的督军,他们那些人看到了山河颓势,看到了他的力不从心,他推出的利民政策,除了个玉家,其余都腐败贪污只知享乐,推行不下去,那才是他一个帝王最无力的地方。
而各地藩王,为了那把椅子,打着除佞臣,护君主的名义,直逼京城。
而太祖云舒,便是不显山不露水地拉出了七十万兵马。
七十万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