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些日子,与她每日相对,足够铭记一生,这一生有这样的一段日子,已足够。
外面忽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苏子斩猛地挥手熄灭了灯,腾地起身,转身出了房门。
他来到门口,见苏子折顶着一身寒气也已来到,他皱眉看着他,刻意地压低声音,“天色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苏子折停住脚步,看着屋内熄灭的灯,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苏子斩,冷冷地说,“她人呢?”
苏子斩面无表情地说,“刚刚睡下,你别吵醒她。”
“当真睡了?”苏子折脸色难看,抬步就要往屋里走。
苏子斩伸手拦住他,压低声音压制着怒意说,“这些日子你隔三岔五就气她,气的她白日食不下咽,晚上睡眠不安,今日她更是心情郁郁,我好不容易与她下了半夜棋将她哄睡了,你敢进去给我吵醒她试试。”
苏子折脚步一顿,狠狠地盯着苏子斩。
苏子斩分寸不让也冷眼看着他。
二人敌对片刻,苏子折撤回脚,问,“玉玲呢?”
“一个婢女而已,你只管喊她,只要别吵醒花颜就行。”苏子斩冷声道。
苏子折见他与往常无异,打消了疑虑,今夜,他忽然觉得心里不踏实,特意过来瞅瞅,如今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