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恨地松开手,“陈年旧事,你给我往出抖搂什么?显得你知道的多吗?”
安十七揉着发红的耳朵,一脸的后悔解释,“那一日,一不小心说溜了嘴,待想起殿下还在身边时,已经晚了……”
花颜哼了一声,“再有下次,看我饶不了你。”
安十七哪里还敢再有下次?他这一次耳朵差点儿被拧掉了,偏偏还不敢躲,若是躲,别看如今少主没力气,却也有法子收拾了他,一定比拧耳朵更狠。
他不敢惹花颜,小声说,“庆远城距离岭南太远了,少主派我去给云让送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公子嘱咐,我一定跟在你身边,宫宴您被人劫持,我就有失职之罪,如今再离开……”顿了顿,试探地问,“能不能派别人去?”
“宫宴我被劫持,不怪你,实在是苏子折装的太像了,几乎天衣无缝。谁也想不到。如今太子殿下在我身边,你只放心前去。”花颜看着他,正经地说,“此次前去,不止让你送一封信这么简单。”
安十七看着花颜,也正儿八经地问,“少主难道有别的非我不可之事交代?”
“嗯。”花颜点头,将与云迟商议,让安十七带着她的书信前去帮助云让不让苏子折与岭南王计谋得逞之事说了。
安十七心想果然这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