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灰扑扑,也没换,整个人又是苍白又是清瘦,她眼眶一红,“迟儿,你怎么回来了?”
云迟转过头,站起身,“皇祖母,我几日前收到云意的传书,便赶回来了。”
“大军呢?”太后问。
“陆之凌管着,敬国公也在。”云迟不欲多说,“不会出事儿的,皇祖母放心,我回京前安排妥当了。”
太后点点头,放下心来,看了一眼床上睡着的花颜一眼,“可怜见的,真是苦了颜丫头了,从你离京,她一直操劳,染了风寒一直不好,后来愈发地高热不退,我们都知道她身体出了状况,但她怕哀家担心,还瞒着哀家,更是三令五申,不准任何人给你传信,怕乱了你的心,不过幸好你回来了,她也挺过了这一关。”
云迟颔首,“辛苦皇祖母了。”
“哀家哪里有什么辛苦,辛苦的是她。”太后摇头,“母子平安就好,你先歇着,哀家去看看小曾孙。”
云迟点头。
太后匆匆来,说了几句话,又惦记着孩子,匆匆去看。
方嬷嬷在太后离开后,对云迟压低声音说,“殿下,您说惊奇不惊奇,小殿下刚刚出生的一个小孩子,早先被敬国公夫人抱出去后,他见了云世子,死活抓着云世子的手指不松开,至今都睡着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