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也寻个擅长丹青的高手给哀家的小曾孙绘一幅丹青。”太后笑的合不拢嘴。
周嬷嬷点头,“太后想的周到,小孩子一日三变,丹青是得明日就画。今日小殿下没睁眼睛,明日该睁眼睛了。”
太后爱怜地摸摸她的小脸,“虽是早产了一个月,但哀家看这小子个头也不小,怪不得他娘生他受了不少苦。天不绝怎么说?”
周嬷嬷笑道,“神医说小殿下健康的很。”
太后放下心来,目光落在小孩子紧紧地攥着云让的手上,笑着说,“云世子,哀家的小曾孙喜欢你啊。”
云让微笑,“似乎是。”
太后看着他的笑容,想说什么,但想想云迟已回了京城,她一把年纪就不操心了,便将话又吞了回去,对他道,“这床这么大,哀家看你也累了,别总是坐着了,你也躺下来歇歇吧。”
云让点头,“多谢太后。”
太后又看了小孩子一会儿,出了东暖阁,问,“国公夫人呢?”
“夫人去了厨房,给太子妃做膳食了,想着醒来后让她吃些既营养又合胃口的东西。”周嬷嬷道。
“辛苦她了,哀家也去厨房看看,有些膳食,坐月子的女人是不能吃的,她当初嫁进国公府,老国公夫人那时已去了,老国公再未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