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追不上,撞了人,不是故意的。”
“没事没事,人没事就好,狗我叫人去抓。”
金巧儿听出来了,掐着腰看卫沉央,“你就是嫁给冯夜白的那个傻子?”
“爹爹说我不是傻子。”她严肃的强调,“夫君也说我不是傻子。”
“哟,瞧瞧瞧瞧,这才嫁进来几天啊,这一口一个夫君叫的可够顺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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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听夫君的话不能说谎
沉央心智并不成熟,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类阴阳怪气的论调,只倔强又固执的重复,“夫君就是夫君,就该叫夫君。”
她这样回答,在金巧儿听来,与示威无异,这傻子,居然还会讽刺人,“你既然说他是你的夫君,那我问你,他有没有碰过你啊?”
她想,虽然这傻子不像她想象的那般邋里邋遢,可冯夜白大概也是不会碰她的,不说冯夜白,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不会想和一个傻子同床共枕的吧,只要冯夜白还没碰她,那她卫沉央这个夫人就只是徒有其名罢了。
王管事见她越说越离谱,冷下脸来道,“姑娘,还请自重。”
倒是沉央,歪着脑袋想了想,没明白,反问金巧儿,“为什么要碰我?爹爹说碰了人要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