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呢?”
邻里街坊的处了这么多年,莫说她是低着头,她就是蒙着脸,这些婆子单看身条也能看出是谁家的姑娘来,且是沉央这种细长身段,穿什么都衬,她们背地里,可没少把她往房里编排。
一个打开了话匣子,此起彼伏的和应声就炸开了锅,有说,“沉央啊,怎么现在回来了?不是做了少奶奶吗?后面怎么没人跟着呐?”
有说,“呦,瞧这满脸不高兴的,别不是被夫家休了吧?”
还有说,“快闭上你那张臭嘴吧,兴许人家就是想家了回来看看呢!”
“她爹都不在家她回来看什么?”
“不是还有朱家嫂子吗?那可是她半个娘,没准儿早就跟卫夫子搅一块儿过了,跟咱们街坊面前装样儿呢。”
沉央听见说朱大嫂,愤愤回了句,“你们胡说,长舌妇,惹人嫌,不要脸。”
这些都是嘴上有功夫的,骂起人来,三天不重样儿,这附近,紧扫听了,哪个没过她们嘴落下是非?往日说沉央,小丫头只管红着脸跑,现在可是嫁了人了腰杆子都硬气不少,还敢骂回来,你说这些人心里能好受?攒着劲呢,要那礼义廉耻那一套数落回去,“嘿,好你个小丫头,街坊邻里这么多年,我们也都是看着你长大的,怎么着,嫁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