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一件,那他升迁也就指日可待,但冯夜白又是蔚敏点名道姓要着这的人,他要是稍微往蔚敏这儿偏一点,叫闫不离办不成差事,让他在皇帝面前砸了招牌,就能借此机会扳倒闫不离然后自己往上爬……
难也难啊!机会摆在眼前,可究竟哪条是生路,哪条是死路,他现在还看不清。
慢工出细活,绣坊的工程不急不躁,一针一线都要仔细斟酌之后才能下针,绣两下还要比对着前面的,绣的人都胆战心惊,生怕一针出了差错,都得跟着掉脑袋。绣坊的管事绣娘叫江辞,跟冯夜白有过那么一段,后来分开了,也不像旁的那些女人一般对冯夜白纠缠不休,她也算是冯夜白最欣赏的女人,据说家里有人是宫里四执库的姑姑,所以绣工上是一绝,跟冯夜白分开后就开了间绣坊,两人常来常往倒是难得。
绣坊里一个小姑娘,生的玉面玲珑心,见着冯夜白心里喜欢的不行,留心多看了他几眼,手上出了差错,回过神来,针脚已经错出十万八千里去,江辞柳眉倒竖,气的七窍生烟,“叮嘱你多少遍,怎么就是记不住呢?你一错不打紧,都在一件衣服上,后面的都得跟着重新拆过,我看你是不想要你这颗脑袋了。”
小姑娘跪下认错,害怕掉脑袋,爬到冯夜白脚下,揪着他裤腿哭的泪流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