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却担心起卫沉央来,她要是一不小心把他给供出来了,那他在蔚敏这儿可就活打了脸了,忠心表的不赖,甭管这层窗户纸是真是假,不戳破总是好的,漏了底那可是要命的罪过,他现在别的不求,只希望这个小傻子能管的住嘴。
沉央没什么大烦恼,她最大的烦恼就是不能出去玩儿,被禁足在家里,除了吃喝睡,什么都做不了。
冯夜白今天回来的很早,他回来的时候沉央正坐在她院子里的石桌前拿毛笔在纸上画画,说是画,其实就是甩着玩儿,墨水洒的到处都是,春玲和夏枝只站一边看着,也不劝她。
“手不疼了?”他随手捡一张来看,果然是不能对她抱有希望,圈圈叉叉的,这哪是画。
沉央扭头看他,脸上一抹一个黑色巴掌印,黑的看不出本来模样,一咧嘴,两排白花花的牙,“你今天回来的好早。”她指着太阳给他看,“太阳还没下山呢,你就回来了。”
他握住她拿笔的手,自身后把她圈在怀里,附在她耳边问,“画的什么?”
她耳朵痒痒,歪着脑袋在肩膀上蹭了蹭,惭愧的想要把画都藏起来,“我不会画,这些都是毛笔甩上去的。”
冯夜白带着她的手,运笔画了只鸟儿,简简单单两笔连成当中却揉杂了书法的笔锋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