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早道长也是一身破衣烂衫,一只脚刚迈进来,就听见冯夜白嘴里蹦豆子似的把他这儿的陈设用材罗列了个遍,心里那个欢喜啊,就跟百年不遇碰上知己了似的,大笑着上去一把握住冯夜白的手,激动的人都在颤,“这位公子好眼力,我这些东西摆放在这儿有些年头了,素日里也懒得动它,时候长了积了灰,好东西都被埋没了,来这儿的人十个有九个半不认识的,还是公子见识广啊!”
冯夜白像被滚水烫了似的猛的缩回手,转身在冯夜白身上擦两把这才有礼道,“您就是苦早道长?”
苦早含笑点头,这方才注意到梁无玥,仔仔细细看清了那张脸,又是一咋呼,“贤侄!”
梁无玥笑的很是难为情,“叔父,您……您如今怎么竟做起了道士?”
“一言难尽啊。”苦早摇头叹气,看着很是消沉,梁无玥本想安慰他两句,可话还没说出口,他一抬头,又是雨过天晴,笑呵呵的问冯夜白,“这位公子来找贫道可是有事要问?”
冯夜白站的离他远了些,随手掏出一把折扇扇了扇道,“不知道长可知道关于宫里的事?”
苦早眼神复杂的看了眼冯夜白,“想知道太后手上那道圣旨里头写了什么?还是想知道一路跟着你们回宫的太监胖海偷偷摸摸出宫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