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都是她,走几步就低头看看她,如此往复,等回到郡主府居然还生出了“路不够长”的想法来,她比之前瘦了些,不知道是不是这一路颠簸的缘故,脸皮也黑了,之前白白净净,多秀色可餐的小姑娘,这会儿居然像个逃荒的灾民,不细看还好,将她仔细打量个遍,他大男人那点柔情排山倒海的席卷过来,叫他居然像个女人似的别开了眼。
蔚敏本说叫个御医来给沉央看看,冯夜白没让,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皇帝那边兴许已经得了消息,这会儿叫御医,不就是把人往皇帝眼皮子底下送吗?说差人请个大夫来就行了。
蔚敏瞧他一眼,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劝他,“你也折腾一天了,先回去休息吧,我叫人进来伺候她。”
冯夜白自己绞了块儿湿帕子在沉央脸上细细的擦,“不用了,你回去吧,我在这儿守着她就行。”
怪道人都说“心”才是最重要的,他要是对你有心,就会问问你被软禁在宫中的这段时间过得怎么样,皇帝有没有为难你,可偏偏他对你无心,三言两语把这些天的事都带过去,不是他薄情,是他深情都不对你。
真是应了那句傻人有傻福,沉央一定不知道自己摊上了个多好的男人。
“行,那你有事就差丫鬟过来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