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场,拨几个丫鬟给瀛洲伺候,也省的沉央说他怠慢了她的救命恩人。
今儿梁无玥来跟冯夜白偷偷摸摸说了很久的话,不知道说了什么,反正他们说话的时候一直有丫头再门外鬼鬼祟祟的偷听,沉央跟他说了,又加紧提醒他,“瀛洲先生再同县的时候偷听到说皇帝要害你,你最近还是小心点儿吧,这王府我住着也不舒服,你又不姓宇文,也没有建功立业,皇帝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封你做王爷?还有府里的这些人我看着都不对劲的很,冯夜白……你究竟怎么招惹皇帝了?”
以前不觉得,听说谁家娘子如何让如何多管闲事,一句话唠唠叨叨能念叨一天,他听着就是个笑话,女人就是再唠叨话再多又能唠叨到哪儿去,今儿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不过虽然唠叨,可暖的确实心窝子,这段话,怎么听怎么顺耳,嘴里恩恩哼哼应着,等她说完了才纠正,“以前都叫我夫君的,现在怎么开始叫名字了?还是叫夫君吧,叫夫君好听。”
他的重点压根儿就不在她提醒的这件事上,沉央觉得自己说了这么多纯粹是对牛弹琴,害他的人不是别人,是皇帝啊,手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他想叫谁死,就是上嘴唇一碰下嘴唇的事,冯夜白倒好,没事儿人似的,反倒显得她多管闲事了。
“我说的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