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他听了一揽子叫人舒心的话,再对上她一张言笑晏晏的脸,心里总算舒坦点儿,听了她说的期限,正经起来,“行,那就一个月,中间我还会来看你的,我来了你可不许再像之前那样躲着我。”
沉央总算把他劝服,使劲儿点点头,“不会了,我一准儿把规矩学的精精儿的,回去做给你看,我也不是吃干饭的。”
冯夜白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这张嘴还是很能言善辩的,不过正合他心意,“学规矩是一回事,但是学回来之后不许在我面前做,能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儿就成,咱们是夫妻,跟别人不同,没得再生分了就不好了。”
沉央笑得一朵花儿似的,“行,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都听你的。”听他说这些她心里暖融融的,“现在我能走了吧,耽搁一会儿就少一会儿,我学的快,咱们就能早点见面不是。”
冯夜白这才放开她,“遇上人故意给你小鞋穿,千万别手软,该打就打,该骂就骂,别怕惹事,反正出了事有我给你兜着呢。”
“我知道了,我也不是那吃亏的人,到时候要是有人给你递消息说我把人给打坏了要赔偿,你可不许装不认识我。”
冯夜白现在可算是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患难见真情,他们方才说的这几句话可比在府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