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强,蔚敏能过好,也算是了了她一桩心事。
太后指指对面的软座叫蔚敏坐下,“哀家问你,你打算何时跟无玥大婚啊?你爹娘去的早,好好儿的一个姑娘,婚事拖到现在都没个着落,姑母愧对你父亲临终前的嘱托啊,现在既然有了人选,还是早日成婚比较好,皇帝那边儿……免得夜长梦多。”
眼下宫里宫外乱作一团,不说冯夜白了,她这个郡主当的也不安心,这个时候大婚,谁知道又会出什么乱子,遂呷口茶笑道,“姑母怎得比我还急呢?再过些日子吧……我是担心表兄这边儿,咱们把圣旨交出去了,命可就全捏在皇帝手里了,圣旨上的内容就只有我和姑母看过,怕就怕皇帝想及早杀人灭口,这会儿正忙着下套呢!”
太后拨佛珠的手一顿,“不能吧,他想杀人灭口,难道就不怕咱们把圣旨上的内容公布于众?到时候他就算把咱们都杀了,他这个皇帝也坐不长久。”
蔚敏道,“姑母,您在宫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皇帝是什么样儿的性子,您还不清楚吗?他要是想把咱们都杀了,一定提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还能等到咱们把圣旨上的内容都公布于众之后再动手吗?”
皇帝的性子全写在脸上,可算计都在心里,太后怎么会不清楚,经由蔚敏这么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