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像是猛然间入了魔障,眼下哪还有清醒意识,不过全凭着手上克制,可这份儿克制还能自持多久,他也料不准。
“娘……娘……”趴着压胸口,估摸着是不舒服,她喘不过气来了,侧侧身子想躺下,可才将后背靠在被面儿上,碰到那些纵横的伤,疼的她龇牙咧嘴哀嚎一声,就像翻了壳儿的乌龟,四脚朝天,这下疼了个彻彻底底,就差没把眼泪放出来了。
冯夜白被她一声哀嚎乍然惊醒,魂归附体,手还是方才那个姿势,只不过手心空空如也,榻榻上多了个哀哀哭喊的卫沉央。
他忙把人翻个面儿,居然慌的不像话,手不知该往哪儿摆,情急慌乱下抓住她的手,急问道,“怎么了?碰着伤了?是不是疼?”
问完又觉得自己这话多余,瞧她这样儿也不像好的,还用得着问吗?真是给迷了心窍了,连带着脑袋瓜子也不好使了,“你自己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拿点儿药过来,醉成这样,千万别乱跑知道了吗?”
才还哼哼唧唧的喊娘呢,这会儿就不答应了,瞧着是睡过去了,一点儿动静都没了,冯夜白把衣裳给她拉好,拉过被子轻轻给她盖上,这才阖上门出去。
山庄里肯定是有大夫的,否则下山路远,山庄里来的又都是达官显贵,真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