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往事上去了,冯夜白听他语气松快,倒不像是话里有话的意思,便顺着说下去道,“那时候不懂规矩,冲撞了太子,幸亏先帝宽宏大量没有怪罪,否则,微臣这会儿恐怕早就是一捧灰了。”
皇帝望他笑两声,“打小皇父就喜欢你,夸你聪明,说你能干,将来必定是国之栋梁,还说若你为皇子,一定比我们这些耍花枪的皇子有作为,再加之后来太后入宫,皇父对你的喜爱更是有增无减,可后来冯大人辞官回乡,你们父子离京后,皇父还很是惋惜了一阵呢。”
冯夜白听着话头子不对,心里兀自打鼓,皇帝说罢顿了顿,叹口气又道,“后来皇父薨逝留下一道圣旨,估摸着是嫌朕这个皇帝不中用,怕大邺的江山社稷毁在朕的手上,所以另立了一道圣旨交给太后,好找人随时接朕的皇位,传言说的你也知道,都说圣旨上册立的新君是你,朕也觉得是你,皇父生前就看重你,后来又觉得亏欠太后,这个皇帝的位置,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传给你。”
说来说去,终究还是离不开圣旨的事,可他已经拿到圣旨了,里头的写的什么他最清楚,怎的现在还来问他?从他这儿套话还不如直接去问太后前前后后接触圣旨的也就他们二位了,怎么就问到他这儿来了呢?
冯夜白略一晃神,落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