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让太后多休息少操心,这是心病,别的也没什么法子,只能熬养着。
冯夜白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儿,分明是恨她的,就算进了京,跟她一个屋檐下处着也是铁了心不想见她,这份恨是从哪儿来的呢?原本只是怨她,先帝薨逝之后她有多少机会能回来看看,可她一次都没回来过,他爹走前的那断时间,成天喝酒,原来多壮实的一个人,威风凛凛的九门提督,声名赫赫的冯大人,可到头来呢?瘦的只剩一把骨头,临死前嘴里还念着他娘的名字,死了连眼睛都合不上,这份儿恨是生生被她作大的。
沉央在边儿上站了半天,看冯夜白失魂落魄的,挪动步子慢慢儿往他那儿靠,小心翼翼拉拉他的手,见他没反应,便悄悄握住,“你怎么来了?太后已经没事了,你别担心了。”
冯夜白这才回过神来看她,回握住她的手,反过来安抚她,“我没事,你吓坏了吧?一会儿我们就回家。”
事到如今沉央也不好说什么了,太后都气成这样了,她要是再杵在这儿碍她的眼,说句大逆不道的话,万一有个什么好歹,她难辞其咎,还是老实回去吧。再说,太后对她也没好脸子,留下两方都不舒坦,怎么都不如眼前清净病好的快。
她使劲点点头,抓紧了冯夜白的手,担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