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中间进来人了拿走了怎么办?
“就在房间里洗吧,外头热,我不想出去了。”她又重新打发走丫鬟,往榻榻上一躺,忍不住就瞎想起来,有没有可能就是送到王府来的呢?信鸽只认家,宅子的主人换了,可地方没换啊,难不成是宿王的部下?也不对,倘若是宿王的部下,又如何不知这宅子已经易主了呢?总不至于是撒错了鸽子吧?
横竖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干脆就不想了,这种费脑筋的事儿她做不来,还是等冯夜白回来问他吧!
再说蔚敏,冯夜白开始当政的事在她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苗头,圣旨她看过,可她也拎不清皇帝的打算,今儿早上才处死了一个大臣,听说是因为撺捣冯夜白冒头才被处死的,梁无玥这就不解了,“皇帝不是一心想杀夜白吗?怎么眼下看来却是在向着他?”
蔚敏横他一眼,“皇帝的心思要是谁想猜就能猜的透的,那他这个皇帝也就快做到头了,谁知道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