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着日子,等他们快吃完了,再下山去一趟给他们送药,长此以往,别说挣钱了,倒贴都不够,倒是有不少慕名而来的病患,愿意花大价钱买身康体健,但挣来的那些钱,也都被瀛洲用在救济人身上,他自个儿常常是身无分文,还要养个小童,日常开销都是问题。
她字字珠玑,说的都是摆在那儿的事实,瀛洲如何不知道自己的情况,可一下让他拿这么多钱,他于心不安。
沉央只知道越多越好,自然不晓得瀛洲心里想的是什么,见他还是不肯收,索性了,厚厚一沓银票卷了卷,一股脑全塞进他怀里,“您就收着吧,收了也好叫我安心,不然我这心里可过意不去。”
瀛洲一怔,旋即反应过来,烫手山芋一般要还给他,沉央退后两步躲开了,“您再这么着我可不高兴了,这都是您该当得的,别人要还要不过来呢,怎么就您一径推诿呢?”
没法子了,前头给她看病那会儿就瞧出她性子倔,不收看来是不行了,不过收也收不了这么多,他从中抽出两张来,剩下的又还给她,“真要我拿,这些就够了,剩下的你自己留着吧。”
沉央拧着眉嘟囔,“那才多少,再拿点儿吧,好歹够回去生活的。”
“我们在山上药庐里花不上银子,这么多足够了,你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