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要是有了儿子,见他落得如此下场得有多寒心,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她要是成了这样,她爹知道了不得哭背过去,那可是大大的不孝。
不成了,真的是越想越叫人难过,况且照她现在这幅处境来说,离冯夜白这么对她也不远了,那她还能怎么着?吵到这份儿上,把情都伤了,不擎等着散伙吗!
她看不下去了,原想出去求求情给他们讨个恩典,可又一想,她算哪门子的人物,自己尚且还在被禁足中,出去为别人讨恩典,她没这个脸啊,可又不忍心看,还是悄么声的走吧,走了之后找个和尚做场法事,给那些人超度超度,也算最后帮他还了业障。
才打了主意准备走呢,一脚还没迈出去,那头就出了乱子,元凶眼看剑就比划到自己脖子上了,再也坐不住了,从曹德纶手里抢过了剑,两部蹿上去把剑架在了冯夜白的脖子上,冯夜白手里还端着茶,没来得及放下,索性就喝了吧,喝完了把杯子朝地上一摔,脸上压根儿就看不出张皇失措来,反而劝那行凶的女人,“你若是把剑放下,本王没准儿还能让你死的痛快些。“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那些不中用的,眼看脖子上破了皮儿流了血,还这么嚣张,怪道那女人恼羞成怒。
沉央就没见过这样的人,这时候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