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放心了。”
那两个见沉央不理她们,相视一眼,福神道,“既然王妃有了说体己话的人,那我们就先告退了,免得打扰你们姐妹叙旧情。”
瞧着姑奶奶架势,她们给她白眼,还不兴她冷落她们了?脾气比她还大,她哪儿像主子啊,她们才是主子吧!
沉央来了气,一拍桌子,火蹿上头顶,叫住那两个一脚就要迈出门去的,“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说走就走,不把我当回事儿是吧!”
尚梅心道她这个主子总算是开窍了,愈发来了劲,“二位昭仪,请安茶还没给我们主子敬呢,这么着急是要上哪儿去?”
大理寺卿的侄女儿脾气也大,起了个温雅的名字叫“宋姝”可人说起话来却像是点了炮仗,“你一个奴才,你们主子还没质问我呢,轮得着你张嘴?”
翰林院的闺女倒是挺气定神闲,毕竟爹是大学士,家教涵养摆在那儿,心里头再看不起,也不至于泼妇骂街似的跟人争执,有人出头,那她就站着看戏就成了。
尚梅平日里是不着调,可伺候她也算尽心尽力,而今为她出头,她总不能干站着看吧,挺身而出拦在尚梅面前,抬着下巴道,“她是我的人,说话自然也是经过我应允的,怎么轮不着她张嘴了?还大理寺卿的侄女儿呢,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