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央也笑不出来了,搓着手,讷讷道,“孩子是他的,他不操心谁操心,他是孩子爹,哪有撒手不管只等抱现成的道理。”
太后彻底肃下了脸,拍桌子喝道,“混账!你说的这叫什么话?相夫教子是你身为女人的本分,你男人在外头挣钱养家,你回家不能伺候好他也就罢了,还想着给他添麻烦不成?”
沉央吓的肝儿颤,抿着唇,听太后语重心长落下后半句,“他今年已至而立,这个年纪,原本儿子都该娶媳妇儿生孩子了,他才得头一个,膝下子嗣单薄了也不好,你进宫来了,他没那么多顾忌,府里还有三位昭仪,趁着这个好兆头,再怀几个才好。”
太后这么想没什么不对,沉央听进耳朵里,却连喘气儿都难,她想子孙满堂越多越好,她却只想守着自己的丈夫,最好能一家三口长相厮守。
婆媳矛盾不是毫无道理,至少生孩子这一桩她们是结下梁子了,沉央心里不满,嘴上却不能说什么,非但不能反驳,还得装大度。
沉央有时候真想冒着大不韪呛太后一顿,她跟冯夜白之间关系如何自己心里没数吗?清知道冯夜白恨她这个当娘的,不想着怎么修补母子关系,还净做些个招他忌恨的事儿,说自己是为他好,可倒是问问他的意见啊,她以为是对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