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宫氏族家的子弟,不像寻常人家想的那样不务正业,骑射书法,样样都得精通,逢着每年秋收,随圣驾去围场狩猎,泥地里滚过,同狮子老虎斗过,该讲究的时候讲究,不能讲究凑合着也能过,爷们儿就得能吃苦,一点儿苦吃不了,那是男倌儿。
往常出门,行囊都是由下人打理,现在有了老婆,身后事不用操心,她全都大包大揽的一力承担下了,他在外头晃荡了一圈回去,步回院子里,却见她正指挥人一箱一箱的往外抬东西,连给她准备的山枣、樱桃还有酸李子都一并叫人抬回去了,掐着腰站在台阶上,颇有当家主母的气势,“这些未必能用的上,都不用带了,轻车简行,带这么多东西没得遭人惦记。”
尚梅在一边劝,“主子,这些都是用得上的,别的不带,好歹衣裳多带两件吧,那地儿脏,衣裳一天一换,换下来也不一定有水洗,还是多带几件吧!”
她唔了声,觉得有理,“那就把那些粉的白的衣裳都撤下吧,全换成麻布的,耐脏,也省得洗了。”
冯夜白听来两句觉得哭笑不得,上去把撤东西的人拦下了,“这趟去的时间长,得个十天半月的,你把东西都撤下了,到时候若是短了缺了可没处买去,我是爷们儿,缺点儿倒不打紧,你是女人,我不能让你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