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夜白去蒙城之前,从铺面的帐上支走了一大笔钱,他还奇怪他做什么能用的了这么多钱,问蔚敏,她说不知道,他这脑子,被其他零零散散的事一冲就忘了,现在想来,敢情就是为走做准备呢,蔚敏还说不知道,她头一天才进了宫,她能不知道?
梁无玥虽说有时候很不靠谱,可大事上还是很能拎得清的,冯夜白这一去,路上少不得会出什么岔子,他跟着去了,至少还能跟他有个照拂,这下去不成了,心里头总惶惶的,觉得会出事。
蔚敏噘着嘴嘟囔,“你还说爱我呢,一听说他出去了,比谁都担心,你老实说,你喜欢的是不是冯夜白!”
梁无玥愕了一下,长嚎一声,“你想什么呢?我们俩是一块儿长大的兄弟,你……你都是跟哪儿学的这些?”
蔚敏扑扑手,有理有据的,“书上说的,说两个男人在一起叫断袖,我看你跟冯夜白八成就是断袖。”
女人讲起歪理来是一套一套的,梁无玥说不出话来,她若存心误会两个人,越解释这罪名反而坐的越实在,他又不能像小时候那样揪着她的耳朵教训她,你了半天没了下文,只好钻回书房里,之乎者也的读书泄愤。
这么一来蔚敏反而更来劲了,他走到哪儿她撵到哪儿,手颤颤巍巍的一指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