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夜白无心应付,酒过三盏便无心再用,扔下太守一个醉倒在庭院里,吩咐甲七明早启程,及早巡视完这一圈也好及早回京。
宇文潞上回在沉央手下吃了亏,他迄小哪儿受过这窝囊气,恨恨记在心里,夜里辗转难眠,闭上眼就是那只母夜叉,想起来就后悔,跟她较什么劲呐,一个女人,还是个孕妇,跟她置气有损自己的身份,当初就该直接冲进去,看那女人还能说什么。
宿王这儿也没好到哪儿去,冯夜白油盐不进,管你怎么说,就是不肯把自己这梭子加进去,你劝他吧,最后反被他劈头盖脸数落一顿,他生就是这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论本事人家也有,若是把他逼急了反目成仇,那才是大麻烦。
多好的一对儿乘风翼,可惜不能为他所用。
宇文潞到现在都不明白他爹为什么不让他硬冲进绥宁府,把冯夜白逼的没有退路了,那他就只能跟他们一起谋反,反正回去也是死留在这儿,至少还能活!
宿王敲着桌子骂他傻,“你当冯夜白是什么人,你要真把他逼急了,跟咱们反目成仇,对咱们一点儿好处都没有,他不会归顺朝廷,更不会归顺你我,咱们筹谋大业本就不易,何苦再多给自己添一个宿敌呢?今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皇帝当政不仁,他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