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个男人也是够痴情的了,我觉得挺好。”
她晃着沉甸甸的脑袋点头,“嗯,是够痴情的了……”
说话已经开始大舌头了,不留神牙齿磕了下嘴唇,疼的她直吸溜,纳玉笑,却也无可奈何,末了又听她愤愤得道,“皇帝是坏人,这么坏的人怎么能做……做皇帝呢?”
想是因为蔚敏的事吧,纳玉跟着叹口气,在她手上拍两下,“老话说傻人有傻福,这话真没错,你才是咱们之间最有福气的,有个那么疼你的夫君,处处想着护你周全,那是别人羡慕不来的,你可得好好儿珍惜。”
她嗯一声,撇着嘴委屈开了,“疼……确实很疼。”
醉酒的人和清醒的人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纳玉一时没醒过神来,没听出她说的“疼”跟她说的“疼”差在哪儿。
“我叫你的丫头进来伺候你歇了吧,眼下天儿冷,不好久坐,还是早些睡吧。”
她惘惘怔怔的抬头看了眼窗外,天才摸黑,还早呢,摇摇头,不肯了,“夫君还没回来呢,我等他回来。”
“等他回来看你吃醉酒的样子吗?”纳玉捞个软枕让她靠着,“我也该走了,回头再过来找你说话。”
转出门叫尚香进去伺候她入睡,趁着亮白月色,她踏进一地斑驳月影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