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身上讨回来点儿面子,冯夜白不好欺负,她一个女人还不好欺负吗?瞧瞧,眼下不是被他逼的慌了神?
“你要住在王府?”沉央只觉他是疯了,“王府里有皇帝的人,你就不怕皇帝知道你在这儿,派人来拿你吗?”
他闲闲翘着腿,不慌不忙,“这个爷就不管了,那是你们的事,最好把那些耳目都清理干净了,否则爷在王府被抓,你们一个个的,全都脱不了干系。”
宇文潞要是在王府被抓了,那皇帝一定怀疑冯夜白与宿王有所勾结,他在朝中本就步履维艰,每一步都得慎之又慎,若是再横生事端,又叫他如何应付?
宇文潞打小就跟着他那个机关算尽的爹学着算计人,脑子灵活,上次叫她占了上风,那是手下留情,这次要挽回颜面,自然会耍些手段,论计谋,沉央远不及他,这姑娘总把事情想的太简单,心里藏不住事,很容易就叫人一眼看穿,对付她实在不费功夫。
两句话败下阵来,沉央坐在桌边的八角凳上,若有所思的想着事,一边想一边抬眼觑他,“这么重要的东西,宿王舍得派你过来?他只有你这一个儿子,就不怕你出什么事?”
“你敢小看爷?”他怒瞪起两只眼,漂亮但却稍显稚嫩的脸上非要作出凶恶的表情,恶狠狠朝她施威,“